醫院裏,顧母還處於昏迷狀態,顧霆州坐在一側,劍眉鬆開,眼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多年以來的心結終於解開了。
淩厲的雙眸落在病**的人,眉頭微微一緊,他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但母親為什麽就是那麽不待見春雪?
“哎喲。”
**的人緊皺眉頭,捂著自己的心髒,麵色痛苦,卻不著痕跡的瞄了眼顧霆州。
見顧霆州急忙站起身來,眼裏才閃過一抹笑意,隻要能用病情壓製住顧霆州,那她就不怕那個賤種和賤人來搞事。
隻要庭州和嫣然生米煮成熟飯,那她就不算白費心機了。
顧霆州拿了個枕頭墊在顧母身後。“知道身體不好就不要胡亂生氣。”
顧母給自己順著氣,幽怨的看了眼顧霆州,擠出一點淚痕,哽咽道:“這不是盼著你和嫣然好麽?誰知道,那女人就是陰魂不散訥。”
顧霆州也不打算說穿,陪著顧母在醫院裏養著。
這邊宋嫣然調整好情緒後,提著包便朝醫院來了。
隻有顧母才會支持她的一切行動。
剛進病房,便看到那抹頎長而又冷峻的人影,宋嫣然眼睛一酸,恰好被顧母看到了,心疼不已,急忙招手。
“嫣然,快過來。”
宋嫣然側臉擦去淚痕,乖巧的坐在顧母身側,目光時不時的落在靜默如同雕像,冷峻如同寒冰的男人。
他為什麽沒有半點愧疚?
現在,她成為了整個城市的笑柄。
顧母何嚐不對,歎了口氣,拍了拍宋嫣然的手,算是安撫。
“嫣然,阿姨知道你委屈。”
旋即冷目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人,訓斥道:“庭州,還不過來給嫣然賠罪,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事。”
顧霆州抬眸看了眼,又垂首處理事情。
宋嫣然心頭一痛,但還是擠出一抹笑意,說道:“阿姨,沒事的,庭州肯定也不是有意的,等什麽時候補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