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後,顧霆州仍舊是保持著低氣壓,全然沒有給春雪一點好臉色看。
春雪見狀,沉默了下,這才率先出聲道:“你別生氣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故意得是什麽樣?難不成你要跑去和那個顧應去領證嗎?”顧霆州一聽,心中就忍不住火氣加大,不禁冷笑一聲嘲諷著。
顧霆州的話讓春雪聽著很不舒服,她輕抿了下雙唇,垂在兩側的手不禁握緊了幾分。
她不過是沒有告訴他而已,至於生這麽大的氣嗎?
又沒有給他扣綠帽子。
雖然春雪心裏是這樣想的,但她麵上卻不好表現出來,再怎麽說也是她有錯在先。
“什麽領證啊,顧霆州,你說話能不能這樣刻薄,我和顧應回家是有原因的。”春雪輕聲道。
可此時的顧霆州根本就是處於怒火當中,任何的解釋都聽不得。
他見春雪不但沒有認錯的意思,反而還要說些別的,心裏更加不耐煩了起來。
“什麽原因?你一個有男人有孩子的女人,和一個單身男人在一起,你覺得是什麽原因?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隻是去陪他回家見見父母嗎?”
雖然這話有些歧義,但春雪覺得和他理解的也差不多。
她確實是隻跟著見見父母,裝裝顧應的女朋友而已。
這樣想來,春雪倒是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是的,隻是回去陪他見父母。”
顧霆州倒是沒想到春雪會這樣說,一時間不禁愣住,不過等他回過神來時,便是不可控的怒火。
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好好教訓一番,可他不能。
他的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春雪,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這世上的女人是不是都沒有你臉皮厚?”顧霆州出聲惡毒的說著。
春雪一聽,不由得開始委屈了起來。
什麽叫做厚臉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