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蕊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不可能!”她驚聲說著。
“怎麽不可能?我兒子和我兒媳婦本就是夫妻,在一起又怎麽不對!倒是你,剛剛說的陸承又在那裏!”顧母大聲質問著。
徐蕊希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實陸承在扶著春雪回臥室時,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所以將顧霆州給叫來,才避免發生徐蕊希口中的那件事。
顧霆州看著徐蕊希有些不甘心的模樣,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為春雪蓋好被子後,便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媽,你先帶他們回去吧,我和徐蕊希有些話要說。”
顧母到底也是有經曆的人,也明白顧霆州話裏的意思,很快,就帶其他的賓客離開。
徐蕊希看著顧霆州冷眼看著自己,嘴邊強撐起一抹笑容道:“顧霆州,你要和我說什麽?”
“徐蕊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真的很厲害,自己所做的事情絕對不會被發現。”
顧霆州冷漠的聲音讓徐蕊希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她知道,這次是真的被抓了個正著。
要是再繼續裝傻下去的話,估計就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了,幹脆反其道而行。
“顧霆州,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事是怎麽回事,我就是看見春雪有些不舒服,剛好陸承也在附近,就想讓他扶春雪回去,我也沒別的意思,哪裏想伯母會有這麽激烈的反應。”
徐蕊希一副誠心道歉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故意的成分在。
但她麵對的是顧霆州,而不是春雪。
春雪現在正躺在**,他又怎麽可能會相信徐蕊希的片麵之詞。
“徐蕊希,我希望你能夠有自知之明,這樣我們也好做朋友,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的做,到時,你就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顧霆州這話說的足夠殘忍,而徐蕊希也確實承受不了這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