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家雖然不是高門大戶,但是一旦出了事,對任氏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寧淺思仿佛沒有注意到任楚晟難看的臉色一樣,繼續說著,“你這麽急忙的過來找我幫忙,目的根本不是保住林嘉燁,而是為了不讓任氏遭受損失。”
“我說的沒錯吧,楚晟哥,不,任總。”寧淺思看著任楚晟,臉上已經看不見半點的情緒了。
“我……”任楚晟被寧淺思直接戳破了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想開口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任楚晟才終於憋出來一句:“思思,我們畢竟也都是相識多年的好友,你和林嘉燁也有交情,林氏和寧氏也有商務往來,你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下半輩子的人生被摧毀在監獄裏嗎?”
寧淺思聞言,輕輕的扯了一下嘴角,開口道:“任總,我和林嘉燁從來就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交情,如果非要說有,那也隻是交惡。”
說著,她抬頭和任楚晟對視著,目光中帶著些許嘲諷:“您不會忘記了林嘉燁為了寧巧雲,在寧氏幾次出言侮辱我,他還和寧巧雲合作讓我差點喪了命,甚至在幾次都無法傷害到我的根本後,居然對我下藥試圖玷汙我的清白!”
“可是林家隻有林嘉燁這一個兒子,他是唯一的繼承人!林夫人這幾天有多難過你知道嗎?她憔悴的讓人差點認不出來!”
“那又怎麽樣呢?”寧淺思直接打斷了任楚晟的話,“我也是寧氏唯一的繼承人,那我就活該被他害死嗎?”
寧淺思越說情緒越激動:“任總,林嘉燁對我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差點失去生命,也差點被毀掉一輩子,您有功夫同情林嘉燁,您可不可以把您的心軟您的善良您的溫和也分給我半點呢?”寧淺思頓了頓,察覺到自己的激動後,她努力平複著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