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宏德麵對這樣失控的場麵,幹脆破罐子破摔,對著寧淺思大吼道:“我警告你,你母親的遺物還在我手裏,你就不怕拿不到嗎?”
寧淺思臉色一冷,輕笑著開口道:“爸,您盡管試試看,看我能不能完整的拿到媽媽的遺物。”
她看著寧宏德驚訝又不屑的表情,半點餘地都不給他留。
“爸,我告訴你,媽媽臨走前留下的文書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我已經成年了,是可以直接繼承的,讓您簽個字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您還真的拿著雞毛當令箭啊?”
寧淺思冷哼一聲,每說一句話,寧宏德的臉色就會難看一分。
“從法律的層麵上來說,那些財產已經是我的了,我想想,侵占他人財物要坐幾年牢呢?”說到這裏,寧淺思笑了,“對了,爸,您也不要想著損壞媽媽的遺物,因為損壞他人私有財產,也是犯法的,您明白了嗎?”
剛剛寧淺思麵對混亂的場麵,本來就心慌意亂,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再加上寧宏德直接上來威脅她,更是讓她手足無措。
然而現在局麵對寧淺思有利,寧宏德反而成為了處在下風的人,冷靜下來的寧淺思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門門道道,根本就不會再被寧宏德威脅到。
“你在威脅我?”寧宏德臉色極黑,充滿了難以置信。
“威脅你?”寧淺思突然覺得好笑,索性直接笑出了聲。
“爸,難道不是您先開始威脅我的嗎?”寧淺思歎了口氣,看向寧宏德的眼神已經不帶任何波瀾了,她也不會再因為寧宏德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傷心難過了。
“爸,您清醒一點吧,放過我。”
“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過,你們為何要把我推進火坑呢?為什麽要如此針對我呢?”寧淺思的話讓寧宏德想到了什麽,剛想用寧巧雲被離職的事情反駁她,就聽到寧淺思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