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寧淺思給寧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後,就開車去了寧宏德那裏。
一進家門,寧淺思就聞到了一股子藥味兒,她皺著眉,放下手包往裏走去。剛剛走到客廳裏,就看見寧宏德坐在沙發上,露出了一條手臂,季淑鳳正含著熱淚給他塗著藥油。
“我就說了不讓你去,那個丫頭如今掌控著半個寧氏,你過去不就是雞蛋碰石頭嗎?”季淑鳳滿臉的心疼,哭的撕心裂肺的。
然而眼底那份淺淡的不屑和鄙夷分明表露了她真實的內心,寧宏德低著頭,看不真切,寧淺思卻看的一清二楚。
她在心裏嗤笑一聲,這個季淑鳳,每天演戲不覺得累嗎?
然而寧宏德卻是十分的受用,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連連安慰著哭泣的季淑鳳。
“好了,我這也沒事,別哭了啊。”寧宏德皺著眉,身上的青紫不嚴重,但是看著嚇人,又確實疼痛,讓他心裏更是窩火。
“那個臭小子,別讓我再看見他!”想起自己被秦罡的手下架著走,寧宏德就憤恨不已。
“那您再看見他要幹嘛呢?”寧淺思站在他的身後,冷冷一笑。
就算寧宏德是她爸,但是他想打自己在先,如果不是秦罡眼疾手快攔住了,現在躺在家裏滿身藥油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說不定比寧宏德身上更加嚴重。
畢竟秦罡對寧宏德隻是嚇唬一下,寧宏德可是實打實的想對她動手。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寧宏德被嚇了一跳,抬頭瞪了寧淺思一眼。
“早就進來了,但是看季姨哭的情真意切,就沒忍心打擾。”寧淺思淺淺的笑著,意有所指的看了季淑鳳一眼。
季淑鳳自然是聽出了寧淺思語氣中的諷刺,她抿著嘴咬牙,強忍著反駁寧淺思的衝動。季淑鳳是早就看到了寧淺思進來,但是她偏偏不告訴寧宏德,為的就是讓寧宏德指責寧淺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