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夏璃珞卻早已在皇上麵前行房過多次,自然也就放的開,如今又不知對皇上施展了什麽妖術,才使得皇上能迷的神魂顛倒!”
上官玉兒聽到雪兒的話語後,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當年的自己確實是很害羞的,加上婚禮的時候,衣服格外的隆重,也特別的保守和沉重,自己帶了一天的鳳冠霞帔,到了晚上就累到不想動彈,當天的侍女一點點把衣服裝飾弄下來就花了接近半鍾頭,哪個男人有這耐性?
上官玉兒想了想,開口說道:“可是,如今皇上都願意見我,哪有機會去展現自己的魅力讓他看看呀?那小賤人天天纏著她……”
雪兒又跪倒在地,說道:“雪兒有一計策,能讓你和皇上單獨相處,但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上官玉兒見雪兒如此模樣,便知道,這計策肯定不是什麽好計策,但事到如今隻能拚一拚了!便開口說道:“雪兒你放心吧,站起身來說吧!我且聽聽你有何等的妙計!”
雪兒自然不敢起來,試探著說道:“主子,雪兒還是不起了吧,雪兒之後說的話會大逆不道,如果主子覺得雪兒說錯了,還請主子就把雪兒的話當個屁給放了吧,請主子不要責罰雪兒……”
上官玉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行,你說吧,說好了有賞,說錯了也無妨!”
雪兒有了保障之後,開口道:“主子,按照吟月王朝的慣例,凡是官至三品之上的大臣死後皆可得一個諡號,而咱家老主人的諡號還沒有定下來,如果你用這個原因來約見皇上的話,十有八九能成功,而且,這皇上來也要來,不來也要來!”
上官玉兒自然知道自己的尚書父親還沒有諡號,作為掌上明珠的她去討要個諡號也是說的過去的,但是這隻能是皇上禦賜,卻不能是自己上門討要!便開口問道:“這諡號本就該他蕭懷琛賜下,哪裏該我們去討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