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此為止,沒有證據,就單憑你的猜測,是不成立的,好了,夏璃珞你回去吧。”
蕭懷琛已經發話,玉婉在想說什麽,也不能在說下去了。
隻能是嗚咽著聲音哭泣,自己的母親就死在了她的麵前,可她卻什麽也做不了,更什麽都不能做,這對於她來說是莫大的鬱結。
可剛剛除了夏璃珞,沒人碰過這東西,母親的死,玉婉直接記到了夏璃珞的頭頂。
夏璃珞心裏難過,更是委屈,自己根本就沒做過的事兒,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就說是她,而且“證據”確著,如果不是有蕭懷琛在麵前,估計她一定成了真凶。
現在她該怎麽辦?
抬眼看著蕭懷琛,他用眼神示意自己,不要在說什麽,立刻離開,夏璃珞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立刻離開,絲毫沒有猶豫。
轉身逃似得跑掉,落寂的背影,讓蕭懷琛看的揪心。
她是什麽人,蕭懷琛在清楚不過了,不會害人的,尤其是和靈身邊的姑母,她羨慕都來不及呢,怎麽會去害呢?
蕭懷琛知道,可別人呢?
誰能知道呢?
所以這是一場人策劃好的陰謀,或者說是讓夏璃珞毫無防備走進的圈套,他隻能是平息,盡量的去平息。
“朕自會幫你們查出來真想,至於其他,就不要多說了,眼不見,心猜測,壞了宮廷大忌,不準胡言亂語,至於玉婉,就留在宮中,陪著和靈吧。”
母親死在了宮中,蕭懷琛說什麽也不能把人給放出去,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留下天下人嗤笑的話柄來。
夏璃珞剛剛回去,整個宮中內部丫鬟和太監就已經把這個事兒傳遍了,如果不是蕭懷琛極力的在控製,估計現在宮內宮外都已經人盡皆知了。
所有人都清楚,傳一傳可以,可宮外的人絕對不能知道,這個是皇上下了的死命令,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隨意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