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過安魯,和她說清楚了,夏璃珞他們也就不怕了,一路上遊山玩水,看看黨項不一樣的民俗風情。
是夜,
夏璃珞來到韋曲的房裏。
“韋曲,你還沒睡吧。”
“嗯!”
夏璃珞推開門,看著韋曲抱著本書,對著光看著。
夏璃珞喜歡這個場景,以前蕭懷琛也常這樣的。
她眼睛裏的光都軟了,“你在看什麽了?”
韋曲笑道:“這是子君上次搬出來的,我隨手翻翻,覺得有趣,就留下來了”
“最近,你可還習慣?”夏璃珞詢問道,她怕他一時習慣不了這奔波的生活。
“沒有,我一直都挺好的!”
韋曲看著夏璃珞,開口喊到:“璃珞,你一直都沒給我說起過以前,我一直都在等你開口。”
那日,在鹽湖。
他們並肩看著這奇異的美景時,興起,想喊她的名字,看看能不能傳到湖的另一頭去。
口張開時,卻才想不出來她叫什麽。
“姑娘,韋某都忘了問你叫什麽?”
夏璃珞回過頭來,神情還沉浸在剛剛的美景裏,怔了一會,笑開了。
韋曲傻傻的看著那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樣子。
“璃珞!”
他心裏暗暗揣摩這兩個字,開口輕輕念著,說完覺得口齒留香。
然後大喊璃珞。
夏璃珞被他這孩子氣的行為逗笑,捂著嘴,嚶嚶的笑。
不遠處,淩寒陌見著倆人這蜜裏調油的樣子。心裏難受,羨慕韋曲能夠大聲叫出自己心愛的人的名字,而自己一輩子隻能深埋在心,不能叫一個人察覺自己的小心思。
夏璃珞本來應該早就跟韋曲說明這一切的,但每每開口前,都不知道該怎麽說,總覺得時機不對。
今天本就是來找他說清楚的,還正愁怎麽說呢,他就開口了。
“其實,我們以前是夫妻。”
夏璃珞說完,看看韋曲。我看著這裏的樣子,身上的頭發雖然是父親的,而且看著這個樣子還是很好看的,但是一想到是隻要是將我高高舉起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