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歎的是,眼看著婚期,越來越臨近,自己此時更像是困在牢籠中的金絲雀,想飛也飛不出去。
終於德陽帝開恩,準許夏璃珞可以騎馬出宮透透氣。
剛剛走出宮門外,夏璃珞便將懷中的玉哨拿了出來,吹響了它。
果然不一會兒,黯然便騎著一批純白色的馬,出現在夏璃珞的眼前。隻見黯然今日穿了一襲藍紫色的繡孔雀的錦緞,頭上的白色發帶,隨風飄揚著。
夏璃珞看到這樣的場麵,不覺有些看呆了:“怎麽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又一次的被我迷住了?”
黯然說話時,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讓人並不覺得會有些太過於輕挑,也不會覺得太過於嚴肅而死板。
兩個人,就這樣一同騎馬出城去了。
黯然見夏璃珞仍然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整個人也沒有任何精氣神,似乎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是誰,把我家小玉玉的嘴給封住了,竟然連笑也不笑。我定要找出此人,為玉玉報仇。”溫柔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總覺得讓人渾身舒服。
聽到黯然的話語,夏璃珞禁不住的笑出聲來:“怎麽辦,黯然,我現在馬上就要嫁到南邊去了,你可否陪我一同去?”
夏璃珞總覺得此行,心有不安定會有大事發生,總覺得有黯然在,心中便會踏實一些。
看出了夏璃珞臉上的擔憂,黯然便滿口應下來。
“玉兒,你可要小心哦,萬一你去出嫁的路途上,我貪圖你的美色,我可會把你拐跑哦。”
黯然這個人,雖然說話有些輕佻,但卻無形中總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這讓夏璃珞十分的不解。
“黯然,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存在一個沒有任何煩惱,自由自在的地方?”夏璃珞用著自己十分澄澈的眼睛,望著黯然問道。
“傻瓜,我答應你,一定會帶你去的。”黯然看著她,眼睛裏盡是寵愛:“萬一你家那位,夜夜吃醋怎麽辦?”黯然突然轉了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