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蘇對對被說了一下突然語塞,這男人怎麽這麽喜歡抓她的話柄呢?剛才都是為了氣鄭悅才說出來的話。
“怎麽了?不是你說的嗎?”
看著傅涵故意挑釁的目光,蘇對對默默的點了點頭,“是我說的,但是我為你著想,才不記仇的,那這事兒你是不是得幫我一下?”
後麵的聲音幾乎都是氣音,傅涵舔了舔嘴唇,“幫你也不是不可以,我總得有點什麽好處吧?”
每次一到這種時候,傅涵資本家的本性就顯露無疑,不給利息就不辦事,銀行都沒有他這麽好用。
蘇對對喝水用餘光看他,她現在實在不知道她還有什麽條件能夠讓傅涵心動。
“你又看上什麽了?你直接說好不好?”
聽蘇對對這樣說,傅涵就知道她已經在生氣的邊緣,為了防止到手的鴨子飛了,傅涵鄭重的點頭,“我幫你處理了這件事情,過幾天有個酒會陪我出席。”
當是什麽事呢?
一個酒會而已,上輩子的時候,蘇對對參加了酒會,那簡直數不勝數,現在參加個酒會算什麽?
傅涵開口,蘇對對替他擋酒都可以。
“沒有了?”
“沒有了。”
確定了傅涵沒有其他的附加條件,蘇對對伸出小拇指,“拉勾,我陪你參加酒席,最近這件事情包括你家裏人,你都自己解決。”
傅涵看著蘇對對伸出來的手指,過了一會兒才伸出手和她勾住。
“可以。”
大拇指相碰,蘇對對瞬間就激動了起來,這樣怎麽看都是蘇對對賺到了,參加一個酒會,她還能多認識一點人,說不定還能對她的公司有點幫助。
越看傅涵越覺得這個人長的帥氣,蘇對對捂著臉頰坐在椅子上看著傅涵。
“真是帥氣。”
從兩個人拉勾之後,蘇對對就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想要處理文件的心都被蘇對對打亂,傅涵低頭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