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不是亂叫,沒有人知道。
就連蘇對對自己也隻是半信半疑的狀態,她隻覺得死因成謎,但是沒有具體懷疑的對象,雖然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程清,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麽,
還真是讓人生氣。
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蘇對對默默的歎了口氣,“你說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不如成個冤魂,還能去看看凶手。”
“抱歉。”程清趕緊開口,因為蘇對對的話剛才被嚇了一跳,手不自覺的就抽了一下。
對麵的人沒有說什麽,隻是趕緊重新開始。
而蘇對對被她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很明顯是心虛才會有的反應,蘇對對在心裏默默的盤算了一下。
這麽一想,自己活的還真是憋屈,怎麽死的不知道?怎麽活過來的也不知道?
蘇對對現在對做指甲已經沒有了欲望,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怎麽做才能夠找到凶手。
怎麽著也不能讓她這一代天後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隕歿了?
兩個人指甲還沒有做完,程清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張先生。”
用閑置的手搖了搖,蘇對對也看了過去,是她的經紀人。
還真是搞笑,自己的對家竟然和經紀人這麽熟悉,重點是這件事情,蘇對對還一點都不知道。
就算是暗度陳倉,也渡的有點太隱秘了吧?
蘇對對一雙眼睛都含著冰,看著笑盈盈走過來的男人,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碎屍萬斷。
吃裏扒外的東西。
“聽說從葉嘉佳出事,你就去國外了,怎麽回來了?”
張明浩笑了笑,“出了那麽大的事情,我總要散散心,再這樣強勢工作下去,我怕我的精神也會出問題。”
兩個人都是眉眼含笑的樣子,蘇對對當初的死因有一條就是精神上的原因,現在聽著張明浩說這些,蘇對對隻覺得有種被諷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