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和你賭這種東西?”
蘇對對下意識的就拒絕了。
“所以我才說你害怕。”
激將法。
蘇對對冷笑一聲,不過這種方法對她很有用,蘇對對一直都是一個勝負欲極強的人,更不用說是被她一直看不慣的傅涵嘲諷。
這簡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士可殺不可辱。
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賭什麽!”
看蘇對對答應,傅涵裝作沒有想好的樣子,“賭你的合同怎麽樣?”
蘇對對一直想把她的合同拿回去,現在傅涵給她這個機會,隻要這次蘇對對贏了,一個合同而已,還給她就是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兩個人在深夜默默打成了默契,而電影正好結束,蘇對對卻亢奮的睡不著覺。
一想到馬上就能夠拿到自己的合同,蘇對對隻覺得這個事情賺大發了。
而得到了這個協議的傅涵也睡不著,想著剛才蘇對對那麽自信不會淪陷在傅涵身上的樣子,他也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麽感覺。
雖然不知道這個賭約的結局如何,但是在傅涵心裏,從開始他就是個敗者。
本來也沒有打算想要和蘇對對一爭高下,但是看著蘇對對很快就睡過去的樣子,隻有傅涵一個人看著電腦,滿腦子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第二天早晨兩個人是被醫生的敲門驚醒的,原本是來檢查一下蘇對對的身體,結果傅涵也在,醫生反而有些不好動手。
“怎麽方便怎麽來,不用擔心我。”
傅涵自覺的退出了病房,蘇對對衝著門口努了努嘴,“隻是檢查一下骨頭,他那麽緊張幹什麽?”
看著蘇對對不明白傅涵的心思,醫生捏了捏蘇對對的腳踝笑了起來,“七爺是怕對你不好的影響,畢竟你們兩個還沒有真正的舉行婚禮,該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