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幼稚讓蘇對對瞬間就沒有了底氣,本來這個項目就是突然腦子一熱的產物,現在被前輩直接說幼稚,蘇對對還真有點怯場。
“如果是這個事情,麻煩蘇小姐告訴七爺,我來了,至於事情我辦不到。”
說著就想要離開,蘇對對趕緊喊了一聲,“齊導,既然來了,總要給我個麵子,就算不去,也讓我做為後輩,能禮貌的請您吃頓飯。”
都說蘇家大小姐刁蠻任性,沒有禮貌,可是剛才的這幾句話,反而讓齊銘覺得有點意思。
他倒是想要看看蘇對對是裝的,還是流言猛如虎?
“謝謝齊導。”
看著對麵的人沒有了離開的意思,蘇對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可是齊導的忠實粉絲呢。”蘇對對笑著開口,為齊銘倒了杯茶,“您早期拍的一部懸疑電影,我可是百看不厭。”
這樣恭維的話,齊銘聽的太多了,雖然太多的人說看過他的作品,但是到最後都是泛泛而談,他都沒有興趣了。
“是嗎?”
“當然。”蘇對對裝作不經意的開口,“大家都說那部電影爛尾,沒有給出來凶手,可是我卻覺得齊導已經告訴大家了。”
齊銘眼睛亮了一下,抬眼看向蘇對對,“您說說看。”
“那我就班門弄斧了。”
蘇對對呼了一口氣,“電影情節姑且不說,隻是最後的鏡頭落在了亡者的墓碑上,墓碑上的四個字,是藏於俗常,其實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都是死者自己吧,隻是都覺得生活無望,所以選擇了相同的方式。”
一番話說完,蘇對對很明顯感覺到了對麵探究的目光,笑著抬頭,蘇對對看向齊銘,“齊導覺得呢?”
“繼續說。”
“整個電影都是黑白色調,雖然是為了凸顯感覺,可是出現彩色的部分隻有在作家的書上,畫家的畫上,還有攝影師的相片上。”蘇對對回憶了一下,“都是她們熱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