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瞬間就鬆開了扶著楊昭的手,好家夥,這個男人現在已經神誌不清了,再待下去恐怕要去醫院了。
薛晨進門才無可奈何的吐槽,“大哥,你開葷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這個時候裝什麽癡情公子哥呢?”
“哪能一樣嗎?”楊昭想起來就生氣,“那以前我至少知道我幹了什麽,這家夥,我什麽都沒幹還有了罪名。”
光是想想都憋屈。
“人家那個女孩子還沒有覺得委屈呢,你先委屈上了。”蘇對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說早晨見到人家了?”
薛晨作為東家,自然而然的端了茶過來,“見是見了,但是人家好像並不是那個地方的公主,差點這件案子就變成了犯罪。”
這麽厲害?
蘇對對看向楊昭,楊昭趕緊解釋,“我都說了我沒有做,要不是從我體內檢查出來了安眠藥的成分,估計你們見我就是早開庭了。”
“那找到那個女人不就萬事大吉了?”
說的也是,幾個人麵麵相覷,事情是半夜發生的,薛晨到的時候那裏知道這麽多,看見那個女人還以為是誰,就沒有管,直到楊昭出來。
不過是周昌一個人多看了幾眼罷了。
“沒注意人的臉。”
“成事不足的家夥。”蘇對對越覺得無奈,“現在可不就是無計可施了嗎?”
許默湊了過來,“要不然找找監控?”
幾個人震驚的看向許墨,這人的腦袋恐怕是沒救了。
自知說錯話,許默趕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幾個人才收回嫌棄的目光。
“再等等吧。”
楊昭已經在自暴自棄的邊緣了,“反正名聲已經臭了,再怎麽樣也就這樣了,沒有人在意這個解釋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蘇對對還是覺得這樣對楊昭並不公平,明明沒有做的事情,可是她很清楚流言猛如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