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去執著一場根本就沒有結果的愛情。
傅禹臣把車停下來之後,夏知秋還是決定把事情和他說清楚。
“說真的,我也不想和你吵,我們直接就不要聯係了吧。”夏知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算是做專車也是會暈車的,現在的她臉色有些蒼白。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對傅禹臣失望到了極點,不想再和他說話。
“不可能。”傅禹臣直接拒絕。
好不容易才決定和好的,為什麽可以這麽簡單就說出不要再聯係的話?
“夏知秋,在你眼裏我到底算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不重要?”傅禹臣冷冷地質問夏知秋。
夏知秋就莫名其妙了,是她受委屈了好吧?怎麽搞的好像她裏外不是人了?
“我對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夏知秋冷笑一聲,既然傅禹臣這麽說那她也沒有理由還要把話藏著掖著了,“傅禹臣,你腳踏兩隻船的時候體會過我的感受嗎?還說我對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若不是你背叛在先我會和你吵?”
腳踏兩隻船?傅禹臣抓住這句話的重點,疑惑:“我什麽時候腳踏兩隻船了?”
除了夏知秋以外稍微和他有一點關係的就是虞珍珍,可是虞珍珍的存在夏知秋也是知道是,傅禹臣不明白為什麽夏知秋突然會說自己腳踏兩隻船。
然而傅禹臣發自內心的疑問卻依舊被夏知秋認為是假惺惺:“到現在還要給我裝嗎?你真的就放下虞珍珍了?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你讓我和她穿著一樣的衣服參加同一個晚宴是什麽意思?提醒我隻不過是一個第三者嗎?”
之前夏知秋也想過傅禹臣可能不知道虞珍珍會來參加宴會這種可能性,但是他很明確地告訴她傅母打電話讓他接了虞珍珍,所以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原來問題出在那件晚禮服嗎?可是他事先也不知道虞珍珍會穿著那一件晚禮服,這和腳踏兩隻船有什麽關係?所以夏知秋就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