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虞珍珍的話,夏知秋翻了個白眼:“拜托你是小學生嗎?要不要這麽幼稚?也不看看是誰在這裏堵著我的?”
夏知秋估計虞珍珍多半是在這裏和自己說些沒用的,夏知秋不想她糾纏,拿起包就想走。
夏知秋從虞珍珍身旁路過的時候,虞珍珍直接抓住她的手:“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禹臣了,要不然就憑你現在的本事,我捏死你像是螞蟻一樣簡單。”
這樣的姿勢讓夏知秋不得不轉頭和虞珍珍對視,她一字一句地說:“求之不得。”
虞珍珍驚訝於夏知秋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愣住了。
夏知秋不想耽誤時間,她還要回去陪自己的小寶貝們,可是正當她想離開的時候,虞珍珍再一次擋在她的麵前。
“夏知秋你什麽態度?”虞珍珍伸手直接用力推了夏知秋,“在你眼裏我看上的男人那麽不值錢?真是可惜了之前禹臣對你那麽好。”
夏知秋沒有防備地被推了一下,重心不穩地朝後麵倒去。
廁所地板是大理石搭的,夏知秋驚恐地大叫了一聲,隻能等待劇痛的到來。
隻是事情和夏知秋預想的並不一樣,在她即將倒地時,虞竺正好趕到接住了她,這才讓她免受皮肉之苦。
夏知秋看到虞竺有些驚訝:“魚妹?你……你回國了?”
二人早在高中的時候就是無話不談的閨蜜了,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分開過一段時間,再聯係時,夏知秋就得知虞竺出國了。
沒想到自己會在A市遇到虞竺,夏知秋多多少少有些驚喜。
看到夏知秋這沒心沒肺的樣子,虞竺翻了個白眼把她扶正:“怎麽,我不回來的話,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在這裏受苦嗎?”
夏知秋心裏一暖:“豬豬,果然這麽久不見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因為“竺”諧音“豬”,夏知秋一直把她叫做豬豬,之前虞竺已經多次要求夏知秋改正了,可是她就是喜歡這麽叫,時間久了,虞竺也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