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心中五味雜陳,表麵紀琉璃隻是淡淡地說了這一句。
莫宇葉看著筆記本上為數不多的幾個字,心裏麵已經沒有多少波瀾了,盡管紀琉璃的字和以前一樣好看。
“下麵我來演,你來點評。”紀琉璃依舊是一副官方的樣子。
莫宇葉沒有說話,他知道紀琉璃也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可能是自己想要解釋,也可能是因為自己身體不聽使喚,紀琉璃和莫宇葉一樣再現的都是生活中發生的事情。
一個女人有多愛一個男人,而那個女人癌症去世後那個男人又是如何背叛那個女人娶了別的人組成了新的家庭。
然後做開始的孩子是如何從一個被寵著的公主變成了一個在公司裏麵一點一點啃食父親基業的惡魔。
這就是紀琉璃的寫照,這些年沒有一天想過要原諒自己的父親,在她的心裏沒有報複那個男人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在莫宇葉出生之前的事情他並不知道,不過紀琉璃演的這些他也明白,不過就是告訴他——想要她回家,不可能。
在筆記本上麵把點評寫好,莫宇葉沒有說什麽,直接就離開了。
紀琉璃雖然是經紀人,但是因為自己母親喜歡演戲,所以她演戲的功底也是不錯的,雖然比起莫宇葉差了一點,但是還算看得過去。
“結束了啊。”筆記本上麵的兩行字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紀琉璃撫摸著莫宇葉寫的那幾行字,感歎。
也不知道這些年莫宇葉為了她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如果他不是那個家裏麵的孩子,紀琉璃覺得自己肯定會很喜歡這個孩子的吧?
可惜命運就是這麽捉弄人。
雖然莫宇葉沒有抓住萌萌給自己製造的這次機會,但是起碼整體上來說檢驗還算順利。
而萌萌這邊卻是狀況頻出。
“被人欺負的時候哭都不用哭的嗎?就這樣也叫演戲?”程悅悅尖銳地嗓音指著萌萌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