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都沒有提過傅禹臣了,夏知秋也盡量不讓自己去想他,現在突然被嶽野提出來她有些不高興。
夏知秋瞬間冷下了臉:“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會做嗎?什麽事情都想著別人?我當初怎麽教你的?”
是自己最近脾氣太好了,導致嶽野開始消極怠工了?
看到夏知秋生氣,嶽野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她也是實話實說:“傅總裁對知秋姐那麽好,又有權利有金錢,這件事情讓他幫忙是再好不過了,明天就要見麵了,難道你就不急嗎?”
之前傅禹臣還特地囑咐嶽野他會和夏知秋一起住,讓嶽野放心,而且為了夏知秋,傅禹臣私下裏和嶽野也交流了好幾次,這些嶽野都看在眼裏,她不想看到夏知秋和傅禹臣就這樣各不相幹。
夏知秋聽了嶽野這些話更加生氣:“你的意思是我沒有傅禹臣就沒有辦法繼續生活了嗎?不就是找個酒店就給你打敗了?那我是時候考慮一下你是否真的適合繼續做我的助理。”
這幾天自己絲毫沒有提傅禹臣的事情,嶽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傅禹臣分開了,而這種時候還故意在自己麵前提起傅禹臣這個人,夏知秋不知道嶽野安的什麽心。
聽到這話,嶽野有些慌了:“不要啊,知秋姐,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和傅總裁兩個人相互喜歡又不能在一起……”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嶽野看得出來傅禹臣和夏知秋兩情相悅,所以才會盡量給兩個人製造機會,誰知道會讓夏知秋這麽生氣。
“你家住大海的?管這麽寬?”夏知秋冷笑,直接從**站起來大步走到門口:“就算沒有傅禹臣,我也可以靠著自己的力量找到酒店。”
撂下這句話夏知秋直接離開了房間,頭也不回。
傅禹臣又不是所有,她為什麽萬事都要依靠他呢?打電話不能預定,那她就直接去店裏問,她就不信自己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