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夏知秋總說這件事情是她親眼所見,所以不相信自己的話。但是現在有父親在這裏,他要是解釋的話,夏知秋也不好打斷。
不管夏知秋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話,起碼讓他解釋出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家裏一個房間裏麵存的基本上都是秋秋的衣服,包括那件晚禮服,是我特地為她挑選的,因為時間來不及,所以我就重新買了一套。”傅禹臣直接一口氣說完。
夏知秋五年的離開,他隻有用買夏知秋以前穿過的衣服而緩解自己的思念。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傅雍也看出來,這兩個人肯定是吵架了,而且以前在一起的時間估計也已經不短。
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傅雍無所謂地看了兩個人一眼,等他們自己說,他先去車上坐著。
“有這麽誇張?”夏知秋聽到傅禹臣說他家裏麵一間房裏全是自己的衣服,有一些驚訝。
像傅禹臣這樣的家境,房間肯定是不小的,這得多少衣服才能填滿啊。
“不然你以為在你離開的那五年裏麵,我是怎麽過來的呢?”傅禹臣苦笑。
如果不能借著衣服回憶過去,他怕自己會瘋掉。
“但是既然是你自己的房間,為什麽衣服會被虞珍珍拿到?”夏知秋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家裏有萬能鑰匙,她不能開,但我母親能啊。”主要是傅禹臣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母親會打起那個房間的主意,要不然他也不會一點準備工作都不做。
“哦,上車吧。”夏知秋很淡定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表現傅禹臣也摸不清楚她到底是原諒了自己還是沒有,也可能是需要時間去消化,也有可能覺得自己隻不過是在狡辯。
但是夏知秋心裏麵怎麽想,傅禹臣已經覺得沒有關係了,他能夠把這件事情解釋出來就夠了。
因為傅禹臣心裏也明白,虞珍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鴻溝,一天不消除兩個人就永遠不可能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