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蜜雪兒和陸修明照常上班,但是陸修明總覺得今天的蜜雪兒不太一樣,以前都會在自己麵前嘰嘰喳喳地抱怨,今天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饒是陸修明再不喜歡說話的人也適應不了蜜雪兒的改變,更何況平常都是蜜雪兒活躍氣氛的,現在他開車,蜜雪兒坐在後麵氣氛出奇地尷尬。
“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來的嗎?”陸修明終於受不了這個氣氛,主動開口打破尷尬。
蜜雪兒一直不說話的原因就是害怕陸修明會提起昨天的事情,她不確定陸修明是否還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敢輕舉妄動。
“嗯。”蜜雪兒淡淡的嗯 了一聲。
像是失去了靈魂的人偶,一點感情也沒有。
陸修明皺眉:“你怎麽了?難道是我昨天說了什麽不好的話讓你不高興了嗎?如果是的話那我道歉。”
今天早上起來之後陸修明除了知道自己昨天和傅禹臣比賽輸了以外什麽也不記得了,之後自己已經昏死,按理說不應該會惹人不高興才對啊。
“沒有,別問了,開你的車。”蜜雪兒第一次對別人抒發自己不耐煩的情緒,她已經盡力讓自己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了,為什麽陸修明還要一遍又一遍地提起呢?
陸修明沒想到蜜雪兒會發這麽大脾氣,愣了一下。
平常蜜雪兒雖然凶,但是看得出來她自己並沒有很生氣,心情也沒有很差,但是現在的蜜雪兒是真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很煩很生氣的氣息,讓陸修明格外在意。
因為對於陸修明來說,如果是他的問題他必須要知道原因,這樣才能有改正的機會不是嗎?
陸修明直接將車停在路邊,多少也有些不高興了:“有事情就說,擺臉色是什麽意思?非要耽誤上班的時間是嗎?”
蜜雪兒簡直覺得莫名其妙:“我少說幾句話就是擺臉色了?平常你凶我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