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歎這種時候怎麽可能有人搭理小梅,她自討沒趣,乖乖站在一旁伺機而動。
傅禹臣聽到虞珍珍要夏知秋下跪那一刻心就冷到了穀底,看虞珍珍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不來就看著你欺負我的女人?”傅禹臣冷冷地開口。
聞言,虞珍珍難以置信地看著傅禹臣:“禹臣,你說什麽?”
她虞珍珍才是傅禹臣的未婚妻,憑什麽夏知秋才是他的女人?雖然之前看到傅禹臣和夏知秋在一起,但是傅禹臣從來沒有說過他和夏知秋的關係,所以虞珍珍一直都抱有希望,現在終於傅禹臣說出來了,虞珍珍心裏麵的危機感無限加大。
這種沒腦子的問題,傅禹臣一點也不想回答,冷眼掃視虞珍珍:“要是你嫌命長了,我可以幫你。”
要不是嫌自己命長了,怎麽會不長眼地對他的女人不敬?
夏知秋心安理得地站在傅禹臣的身後,這就是有人偏愛的感覺吧?能夠被這樣對待真的很幸福。
“嗬。”虞珍珍自嘲地笑了笑,“禹臣,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夏知秋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幫她說話?”
虞珍珍盡量壓製自己的情緒,她對傅禹臣的執著,難道比不上夏知秋這五年來無聲無息的離開嗎?
“你算什麽東西?”傅禹臣直接反問。
說他的女人,傅禹臣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是對虞珍珍太好了,所以才導致她這麽放肆地在自己麵前撒野。
虞珍珍抬頭看著傅禹臣絲毫沒有感情的臉,氣極反笑:“我算什麽東西?嗬,傅禹臣,我是你未婚妻!”
小梅第一次看到虞珍珍這樣子,有些不敢說話地站在一邊。
看來虞珍珍好傅總裁的關係並不像虞珍珍說的那麽好嘛,而且這三個人明顯有故事啊。兩邊的人都惹不起,小梅並沒有要繼續去刷存在感的意思。
傅禹臣現在暫時不會否認虞珍珍是他未婚妻這件事情,畢竟時機不成熟,他還沒有足夠的底氣,但是看到夏知秋被氣到的臉色,他還是要幫她找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