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從傅禹臣辦公室裏麵出來心情有些不好,隨便攔了個車讓他在A市隨便轉轉。
窗外走馬觀花的景色在眼前略過,傅母隻覺得自己心裏越來越壓抑,她現在需要發泄,不然在自己兒子那裏受的氣非得把她氣壞。
正這麽想著,傅母就在悠悠奶茶店外看見了夏知秋的身影,她瞪大了眼睛。
“停車!司機停車!”傅母拍打著駕駛座,有些激動。
從車上下來,傅母冷笑了一聲:“嗬,夏知秋,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
夏知秋覺得虞竺說的有道理,準備和她一起去找宸宸和萌萌,可是她沒想到自己在門口會遇見傅禹臣的母親。
傅母看見夏知秋出來便沉了臉:“夏知秋你怎麽還有臉回來?”
突然出現一個阿姨擋在麵前,態度還這麽不好,虞竺皺了皺眉:“寶貝兒,這誰啊?嘴這麽臭。”
夏知秋看到傅母就會想起當初自己被逼離開傅禹臣的事情,麵色有些難看。
但是傅母是傅禹臣的母親,她沒有什麽資格要求傅母必須認可自己,便也不想要和傅母多說什麽。
夏知秋冷著臉:“對呀,我怎麽就沒有臉回來了?我不欠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吧?”
“嗬,我看啊,你這個小賤貨就是想回來搶走我們家傅禹臣。”傅母看夏知秋哪裏都不順眼,“我告訴你,禹臣已經要和珍珍訂婚了,拆散他們,你想都不要想。”
小賤貨?虞竺眼睛眯起危險的弧度,自家姐妹被別人罵了她豈有不出馬找場子的道理?
“說誰小賤貨呢?不就是傅氏集團的總裁?有什麽了不起的?狗眼看人低!”
傅母剛開始還沒有注意到虞竺的存在,聽到她說這一句話才被吸引了注意力。
她皺起眉頭:“小賤貨的朋友果然和小賤貨一樣沒有教養。”
說自己可以,但是說閨蜜,夏知秋不允許,本來她心情就很不好,現在更是沉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