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有些無奈 “傅禹臣,你到底想幹嘛?”
她已經很不耐煩了,越接近傅禹臣就越來越離不開他。
傅禹臣看著夏知秋的臉,他不知道為什麽夏知秋回來之後會一副自己對不起她的樣子,明明他才是被拋棄的一方,為什麽夏知秋可以這麽理直氣壯?
“分開這麽多年,你就沒有想過我嗎?”傅禹臣也不再躲避夏知秋的問題,逼近她質問。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夏知秋呼吸一滯,她偏過頭讓自己盡量離傅禹臣遠一點:“沒有。”
說出這兩個字隻有夏知秋自己知道廢了多大的力氣,誰讓她和傅禹臣就是有緣無分呢?
傅禹臣冷笑,和夏知秋談了三年的戀愛可是白談的?夏知秋的一個表情他就能知道她心裏真正的想法是什麽。
口是心非?傅禹臣靠近夏知秋的耳垂,“騙人,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再說一遍。”
說著,傅禹臣用修長的食指點了點夏知秋心髒的部位。
夏知秋渾身一顫,這實在不怪她敏感,隻是因為傅禹臣總是能夠準確地撩撥她的心。
從頭到尾她就沒有逃出過傅禹臣的手掌心。
夏知秋皺眉,拍開傅禹臣的手,“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拒我於千裏之外?在一起三年,你為什麽又要突然離開?”傅禹臣心裏一直在意著幾年前的事情,他不相信自己喜歡的人那麽勢利,隻因為自己可能癱瘓就立馬離開。
幾年前的事情夏知秋要怎麽和傅禹臣解釋?難道直接在他麵前說是因為他母親,一切都是她母親造成的嗎?
那畢竟是她母親,夏知秋並不覺得自己說出來傅禹臣會相信,再說現在就算她說清楚了也已經回不去了。
還不如直接一點,“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那個時候你不過就是一個沒用的殘疾人,我為什麽還要待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