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直接一個偏頭躲過了傅母的巴掌,在同樣的地方她不會栽倒兩次。
“何必呢?”夏知秋坐進車裏麵,看著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傅母,說了這句話就開著車揚長而去。
被噴了一臉汽車尾氣的傅母感覺自己受到了此生最大的侮辱。
對於夏知秋這個人她絕對是不能留的,隻要夏知秋在一天,離傅禹臣知道幾年前事情的真相時間就少一天。
到時候傅禹臣會把自己怎麽樣?傅母不知道,但是日子肯定不會好過,這個傅禹臣啊就和他父親一樣,對於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是捧在了手心裏。
回憶起過往的事情,傅母第一次露出了屬於愛而不得的苦笑。
她能夠和傅禹臣的父親傅雍結婚也是因為傅雍被逼的。當時傅雍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是A市當時最優秀的設計師。但是因為傅母傾心於他,加上那個時候的傅氏集團並不像傅禹臣現在這樣有地位,傅母的家境更好,稍微用了一點手段就讓傅氏集團陷入了危機。
傅母親眼所見那個男人跪在自己的父親麵前求情的樣子,因為他不想和自己結婚,他說他已經和沐清雨許下了終身,此生不變。
那一天晚上是傅母哭的最傷心的時候。
然後傅母拿著一百萬找到了沐清雨,她隻用了幾句話就把那個溫婉賢淑的女人嚇得滿臉害怕。
“好,我離開傅雍,我不想成為他的累贅。”
這句話多麽偉大,傅母冷笑了一聲,後來她給傅雍說的是:“看吧,我說過了,你放在心裏的人對你的感情也不過如此,為了錢就可以放棄你了。”
“我不會相信你的。”傅雍皺了皺眉,他和沐清雨幾十年的感情豈是傅母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傅雍找到沐清雨家裏,可是他沒想到沐清雨真的對自己避而不見,在精神和集團危機的雙重打擊下,他最後選擇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