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虞珍珍便滿懷期待地坐上了去J國的飛機,想到接下來可以和傅禹臣一起參加晚宴她心裏就充滿的期待。
然而此時的傅禹臣絲毫沒有要去接虞珍珍的意思,他本身就是為了夏知秋才來到J國的,把自己的一點事情解決之後直接就帶著夏知秋前往宴會了。
昨天隻是帶著夏知秋去試了衣服,僅僅是這樣肯定是不夠的,宴會沒有開始之前,傅禹臣帶著夏知秋去做造型。
很久沒有和夏知秋一起參加過宴會,當然要讓夏知秋以最耀眼的形象出席。
“啊,哪裏那麽多事請啊。”被迫被推著去化妝,夏知秋有些不耐煩了,剛開始進來就開始做頭發,試穿鞋子花了她大半天的時間,從嶽野那裏回來就開始被傅禹臣拉著在這裏像個玩偶一樣被擺弄,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感情了。
傅禹臣無奈地看著夏知秋:“很快了,怎麽還和以前一樣沒有耐心。”
化妝師看著夏知秋友善地解釋:“小姐不要擔心,因為你的氣質可以襯托這一見衣服,皮膚白,五官都很好看,所以隻要選一個適合的口紅色號就好了,用不了多久的。”
夏知秋看了化妝師一眼——剛剛她的造型師也說她的發質很好,做個頭發用不了多久,然後就做了三個小時。
事情都已經做了一半了,現在就放棄也不是夏知秋的風格,不就是再坐幾個小時嗎?
虞珍珍在機場一直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看見傅禹臣的影子,電話也關機完全聯係不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說好接自己的嗎?難道是放自己的鴿子了?
虞珍珍沉下臉,既然如此她一定要去宴會問個清楚。
被傅禹臣放鴿子之後心裏雖然很不高興,但是在到達林家大門的時候她還是掛著得體的笑容。
因為她自認為穿著最能震撼全場的禮服,在這裏一定要好好表現,J國頗有地位的林家,比起傅家也隻是差了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