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情況一目了然,這全然都是對燕子大寫的不利啊。
燕子此刻蠕動著嘴唇,想想剛才自己的確是一揮手,打到了人家的手臂上。
如果說正兒八經的,好像還真跟她脫不了關係。
又忍不住瞪了柳飄飄一眼,“這麽貴的鐲子,你這手是抹了油嗎?抓都抓不住?”
此刻,燕子急得都快哭出眼淚了,他怎麽可能拿得出幾十萬,就為了一個碎裂的鐲子呢?
又忍不住求助性的看了一眼陶又淩,陶又淩此刻也是急得頭昏腦脹。
跟著上前一步,這才又故作鎮定的說道:“燕子出手是迫不得已,而且還是在被動的情況下,誰讓你要先強迫她的?”
反正現在,無論是否是燕子故意為之,唯有狡辯,才能夠擺脫這一係列的賠款。
哪怕是厚著臉皮,此刻也絕對不能在氣勢上示弱,起碼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這柳飄飄和林青青,此刻卻是一丘之貉,還順帶著比較牆頭草的櫃姐。
三個人一氣嗬成,“反正這店裏有監控,實在不行,咱們就把監控取出來,看看究竟責任方在誰!”
如果真的要說的正兒八經,那責任方的確是燕子。
畢竟是因為她的揮手,所以才導致柳飄飄失手,砸碎了鐲子。
兩個女人互看了一眼,此刻倒是略顯得有些為難。
燕子卻急得快要哭了出來,我跟著問道:“怎麽辦呀?我真的拿不出這麽多錢……”
雖說是小康家庭,可是一下子拿出幾十萬,別說她有沒有,要是讓自己老爸知道,那豈不就玩完了?
陶又淩此刻也覺得頗為無奈,如今家道中落,就算有了穩定的工作。
可是要拿出幾十萬,對她來說,同樣也是難如登天啊。
“你們兩個商量好沒有?要是拿不出錢,咱們就交給警察局處理了,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影響也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