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簫蕭當真是一副瀟灑的姿態,說走就走,真的是不帶半分,留步餘地,陶又淩卻陷入一陣懵圈之中。
“不是,你們這都是什麽情況呀?你就這樣走了的話,那燕子可怎麽辦?”
陶又淩此刻當真是覺得有些左右為難,一方麵是閨蜜,一方麵又是不開竅的國民偶像。
她這輩子,估計都沒有遇到過這麽難以抉擇的事情。
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此刻雙手抱懷正義,靠在車子旁邊看熱鬧的秦雁,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了。
“那個,那些事情你該不會都知道了吧?”
這周圍這麽偏僻的地方,秦雁都能夠順便在這裏遇見,恐怕並非是機緣巧合,而是早有預謀。
而且在這個男人的眼中,也沒有什麽事情能夠瞞得了他的吧?
聞言,秦雁邁著修長的腿,直接就朝著女人跨步而來。
帶著幾分玩味的氣息,一雙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似乎猶如豺狼虎豹,在打量著自己的獵物,著實讓人覺得有些不堪入目。
陶又淩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隻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我總感覺有一種到了人間地獄的錯覺。”
畢竟,這個家夥所到之處都自帶寒氣,周圍綿延百裏必然冰封千裏,這可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如此,秦雁卻沒忍住淺笑一聲。
這淒涼的夜中不太美好的氣氛,可是對方這一笑,卻莫名的讓人覺得有些舒心。
“你這什麽情況?你該不會是在嘲笑我吧?我和他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
陶又淩忍不住撇了撇嘴巴,一想到自己和秦雁那該死的婚約,心中就覺得有些鬱悶不已。
秦雁卻搖了搖頭,帶著幾分玩味氣息說道:“這麽激動做什麽?我隻是笑你太天真,好像連禮物都沒有送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