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輕描淡寫的說辭,那真是有些駭人聽聞。
作為一個明星,通告就相當於是他們的半條性命,為了他的通告,要不這樣給你置氣才怪呢!
陶又淩著實覺得有些不太理解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又忍不住詢問:“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口口聲聲的說是為了他好,怎麽現在還要把人家往死裏坑了?”
簫蕭沒有通告,這幾天就像銷聲匿跡一樣,消失一天,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轉粉為路。
如此,對於一個藝人來說,幾乎就等於毀滅性的打擊。
他作為一個老板居然還能夠站在這裏,這麽泰然處之的說出這一番話,也真的是叫人有些佩服!
然而,秦雁卻不由得淺笑一聲,微微的挑眉看了一眼簫蕭,“怎麽?難道你的腦子裏也是這麽想的?”
聞言,簫蕭表麵雖然是服從,使著心底卻格外的不如意,“我哪裏敢呢?您是老板,你安排得自然是有道理的,怎麽可能多想呢?”
這不情願都寫在臉上,感情就是一個照著劇本念台詞的無情機器,這很明顯就是不樂意的樣子嘛!
秦雁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讚美一番,你知道孺子可教的點了點頭,“至少在某些方麵,你還是有一點點的可取之處。”
說完,又隨意的掃了一眼周圍,“之前在家裏過生日,看來屋子打掃的挺快的嘛。”
突如其來的一個話題,就如同丟出了一個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的意思。
陶又淩不由得心中一驚,生日會可算是所有人的禁區,那天發生的事情,可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麽愉快而美好。
陶又淩忍不住瞪了一眼旁邊的秦雁,出於下意識的,直接上手捏了他一把,跟著擠眉弄眼的問道:“你這問的是什麽話?你不是明擺著找事情嗎?”
他們可是抱著探望病人的心態而來,現在卻突然主動挑起事情,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