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陶又淩驚訝的睜大了雙眼,她沒想到麵前看著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能夠平靜的說出這一番話,還是一般常人不能夠理解的話。
愣了一會兒之後,陶又淩帶著疑惑的眼神,輕輕的伸出了手掌,摸了摸白依依的額頭上,“依依,你沒事兒吧,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心裏要是難受的話,也可以跟我說,不用自己憋著。”
與此同時,陶又淩心裏也納悶不已,這……她並沒有發燒呀,可既然如此,為什麽會這樣說?
白依依輕笑一聲,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勾起了自嘲的弧度,“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好了,我也沒有發燒。”
“那你……依依,那些可都是你的家人,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他們去世了,難道你當真就一點都不難過嗎?”陶又淩眼神裏裝著濃濃的不解。
白依依神情有些受傷,輕輕的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此時恰好有一陣風吹過,她的裙擺被風輕輕的刮起,掀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整個人看起來不僅柔弱,更是莫名的多了幾分惆悵感。
“不是這個樣子的,也許對你來說,家人的確是非常溫暖的一個存在,可是對我來說,他們還不如一個陌生人溫暖。”說到這,白依依猛然之間微微的垂下頭,放在身旁兩側的手也輕輕的攥緊。
“我從小就生活在一個非常重男輕女的家庭裏,從我有記憶以來,爸媽對我動輒打罵,即便是爺爺奶奶,也看見我沒什麽好臉色,甚至還說我是賠錢貨,小小的年紀便讓我輟學,讓我在家裏麵做家務。”白依依聲音裏染上了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哽咽。
“這也就算了,可是後來他們一家人竟然盤算著想要把我嫁給一個糟老頭子,原因隻因為那個人可以給的出更多的彩禮,彩禮錢足夠,兩個弟弟買房,他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我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是女兒,而是一個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