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衣女人,此刻帶著一張麵具衝了出來。
在後麵一瘸一拐,一直緊追不舍,旁邊的小喇叭,還時不時向他一陣鬼哭狼嚎的氣息。
簫蕭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有嚇得直接當場昏厥過去。
連忙一隻手抓住燕子的手,跟著就往後麵,二話不說拖著跑。
“哎,你這是幹什麽呀!”
燕子一陣蒙圈,差點沒被這家夥直接拽得手臂脫臼。
整個人不受控製,瞬間就跟著她的方向,不斷的前行。
不過對於從小就混跡於鬼屋的燕子來說,這樣的角色扮演,早已經見慣不慣了。
聞言,簫蕭著實有些佩服她的勇氣,“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這有鬼呀?不跑等著幹什麽?被抓了咱們就死定了!”
“……可是這隻是工作人員而已……”
雖然,不太想要打破他的一番自我幻想。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他這樣不覺得尷尬。
野不知道,究竟是誰才被嚇傻了!
可是轉眼另一邊,陶又淩一個人走在這昏暗的地下室內,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仿佛每走一步,都可能有厲鬼勾魂,無常索命,隨時都盯著她呢。
女人雙手抱懷,緊緊的將自己蜷縮起來,此刻卻顯得有些欲哭無淚。
“上天啊,我這究竟是造了什麽孽……”
陶又淩糾結之餘,卻忽然見前方一個角落,二話不說,連忙就跟著湊了上去。
所謂越狹小的地方,就越容易給人一種安全感。
至少別人不一定進得來!
秦雁靜靜的看著雨人那膽小如鼠的樣子,此刻卻不由得多了幾分歡喜。
“真是沒想到,你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原來也會遇到對頭了?”
男人微微打了個哈欠,就在這個時候,卻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了一陣涼颼颼的動靜。
“這位客官,要不要出去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