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奮力掙開知府,憤憤瞪了他一眼,就在知府想要再次上前時,陶小酥有意伸腳絆了知府一腳。
知府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騰出了手腳,陶小酥戰鬥機瞬間飆升,陳明溪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知府拚命拍打驚堂木:“放肆,可是公堂,你們當這是什麽地方?”
“住手,住手!”
二人誰也不肯先放手,陶小酥看向陳明溪:“一起放手。”
“你先放手我才放。”
陶小酥又睜大眼睛看向知府,氣喘籲籲的說:“知府大人可聽見了,是她不願放手。”
“陳明溪,本官命令你放手!”
陳明溪這才與陶小酥一同放了手,二人頭上皆是雞窩一般淩亂。
“知府大人為我陳家做主,陶小酥為了搶生意,無所不用其極,實在令人氣憤。如今有物證,請知府大人主持公道。”
知府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手裏的驚堂木一拍,正要下令宣判處置陶小酥時,陶小酥突然開口質問陳明溪。
“陳小姐說是我偷了你們的配方,既然你認定了配方內容是你們陳家的,那不用配方,必定也知道漢包包怎麽做了。”
知府見苗頭不對,又不知陳明溪有沒有提前做好功課,有些心慌。
陳明溪眉頭緊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陶小酥乘勝追擊,再一次追問:“陳小姐,你倒是說說配方內容,好讓我們信服。”
“配方……我們陳家的配方,豈是能隨意透露的。”
陶小酥冷笑一聲,與知府說道:“知府大人,她說不出配方內容,也就證明了偷配方一事是她誣陷我,而後為了不讓我好過,造謠生事,說我們做的漢包包和薯條吃壞了人。”
“說是有人吃了上吐下瀉,可眼下還沒有吃出問題的人找我索賠醫藥費。”
知府束手無策,隻能看陳明溪怎麽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