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放下手裏的東西,臉上迎著笑臉:“是二伯來了,先坐吧!我爹在後頭忙活著呢,有什麽事兒您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陶老二見陶小酥態度還算好,便將陶老三答應借錢一事與她說了。
“你參參答應借我五十兩銀子,讓我來取。”
“二伯借錢是還賭債的吧!這我們可不敢借,且不說二伯日後還會不會再去賭,即便是不再賭了,也不知這銀子何時才能還上。
妙妙倒了茶端來,陶老二這才注意到鋪子裏多了兩個姑娘家幹活兒。
“你這是什麽意思?老三可是答應了我的,讓你個小丫頭出來,便想打發了我?”
陶老二聽得出來,這事兒多半不是陶老三的意思,而是陶小酥在從中作梗。
“你們這鋪子裏的生意那麽好,如今都已經請了夥計來幹活兒,區區五十兩都不肯借我,掙了錢連家人都不認了嗎?”
陶小酥就知道,陶老二為了還賭債,既然來了,拿不到銀子是不會離開的。
“區區五十兩?既然二伯看不上這區區五十兩,還來找我們借錢做什麽?”
“我們鋪子裏掙錢也不容易,辛辛苦苦忙活一個月,也掙不了多少銀子。為免日後兩家鬧得不快,還是不借為好。這次不借,日後也不會借,隻當是幫二伯戒賭了。”
陶老三站在簾子後頭聽著,並非不放心悔小的處事能力,而是擔心陶老二借不著銀子,會對陶小酥動手。
他可就這麽一個女兒,可不能讓人給打壞了。
“老三答應的事兒,可不能言而無信。”
陶小酥點了點頭,想了一個能讓他知難而退的辦法:“借錢也不是不可以,用你們家的房契來做抵押,若是一年之內還不上銀子,那房子就是我們家的。如何?”
陶老二低頭盤算著,自知這五十兩他一年是還不上的:“那可不行,用房契借五十兩,太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