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伸手算了算,告訴陶小酥:“五十個銅錢,還得有人跟我去鋪子裏拿藥,藥錢得另算。”
陶小酥左右看了看,趁著邊兒上沒人注意,將手裏的銀子給了郎中。
“郎中,這十二兩銀子就放在您這兒,日後他們來抓藥便從這銀子裏扣,若是不夠了,便去陶家點心鋪子找我要。”
郎中點了點頭,收下了陶小酥給的銀子,卻不太明白陶小酥為何這樣做。
“姑娘你這是……”
“裏麵**的是我二伯,很是好賭。這銀子是拿來給他治傷的,若是直接給了他,怕是又要送去賭場,不如放在您這裏安心。”
陶小酥進了屋裏讓陶老二的兒子跟著郎中去取藥,而後還是說了幾句軟話:“二伯可別怪我,同樣的事情若是調個個兒,你們也是不會借這個錢的。”
她瞧見站在一邊一直未出聲的堂妹,與劉春花說道:“二伯母,眼下家裏日子不好過,堂哥早已成年,可憑自己的本事掙錢養活家裏。不若讓小喬妹妹去我家裏小住,也跟著我幫忙幹活兒。”
“待您家裏日子好過一些了,再讓她回來,如何?”
陶老二開口便拒絕了,以為陶小酥又憋著什麽壞,不答應女兒去陶老三家裏小住。
可劉春花卻不同,在她看來,陶小喬能去陶小酥身邊,是個難得的機會。
“好,就按你說的辦。一會兒我便去整理小喬的衣物,讓她這就隨你去。”
陶老三見陶小酥並未有給銀子的打算,又見周公子實在尷尬,沒坐多久,便離開了陶老二家。
陶老三與周公子走在前頭,陶小酥則與陶小喬走在後頭:“我有銀子卻不肯借給二伯幫他,你怪我嗎?”
陶小喬雖是個半大的小姑娘,卻十分明理:“堂姐是為了我參不再去賭,為何要怪堂姐?”
“爹爹如今躺在家裏,總好過成天在賭場裏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