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不納妾,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二則,女子生產不易,是以命換命,望不重男輕女。”
“三則,家父隻有我一個女兒 ,日後得供養家父終老。”
“另則,周家生意興隆,我的鋪子雖說才起步,但日後我隻打理我自己的生意,不會涉及周家生意,我掙的錢,與周家無關。”
聽過這些,周公子方才知陶小酥的厲害,句句話都戳中了周公子的心。
莫說是四條,隻一條,便有周公子受的。
“小酥姑娘可是聽說了什麽?”周公子才發問,更是沒再遮掩:“昨晚夜淵與我喝酒,實則是二人合謀,不想成這婚事。”
“此事,我心中有數。”
話說到這份兒上,陶小酥也不怕周公子知道,爽快承認了此事。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不錯,是我們合謀。”
陶小酥又將話題繞了回去,勢要一次將事情解決幹淨。
“方才我提的四條,若是周公子都答應,我出便答應。”
於周公子而言,他隻能做到奉養陶老三一條而已。
“這……不太合適吧!”
陶小酥點了點頭,連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周公子,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們也不合適!”
正當她起身要離開時,周公子突然叫住了陶小酥。
“男子納妾本就是情理之中,倘若你忙於生意,無暇見我,至少還有人能盡人婦之義。奉養嶽父倒是合情合理,但家族傳承,自然要有兒子!”
“你若嫁入周家,便是周家人,你掙的錢,自然也就是周家的錢。夫妻之間,怎能分得這麽清楚。”
陶小酥並非霸道之人,她這麽說,就是為了讓周公子早早打退堂鼓,打道回府。
“既是誌不同道不合,周公子不必為難。”
周公子手上使力,將陶小酥攬入懷中,炯目裏似是要冒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