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才說完,便惹怒了那兩個婦人,以為是陶小酥想要推卸責任。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到了官府,就想把自己擇幹淨嗎?”
“就是,都是吃了你們鋪子的茶餅才死了人,方才那兩條狗也都死了,而且茶餅隻有你們鋪子裏有,不是茶餅裏有毒,還能是吃了什麽?”
陶小酥立即開口解釋:“毒確實是在茶餅裏沒錯,可我們的茶餅第一次做出來的量都不少,若是會吃死人,應該不隻你們兩家有人過世才是。”
“況且,縣太爺,民婦不過是個白手起家做生意的,家父開了這麽多年的鋪子,向來都是本本分分,從未因為我們的失誤出過什麽事兒。在自己鋪子的點心裏下毒,百害而無一利,這麽做,對我們一點兒好處也沒有。”
縣太爺點了點頭,思來想去,加之上回的事情,對陶小酥就更是刮目相看了,目光裏全是讚許。
“不錯,她並無道理要加害你們家人。下毒之事,隻會損了陶記的招牌。”
縣太爺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即朝她二人問道:“你們再好生想想,你們家人還吃過什麽別的東西?”
經縣太爺這麽一說,那二人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吃錯的別的東西。
陶小酥將那二人所說的東西一一記下,一個是花甲之年的老者,一個是稚童,吃過的東西完全對不上。
“……”
“如此聽來,其他的東西,是沒有一樣有對得上的。”
“陶小酥,事實擺在眼前,即便是吃了別的相同的東西,這兩條狗死 ,也足以證明,茶餅裏是有問題的。”
陶小酥連連叩頭,她心中分明,若是堂上未審理清楚,她可是要進大牢的。
“縣太爺,民女當真什麽都沒做。今日的茶餅裏,明明是沒有問題的。”
“可昨日的茶餅裏是有問題的,你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