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我吧!我是陶記老板的女兒,前些天陶記茶餅吃死人的事兒應該都知道吧!”
“就是買了他們家的茶葉,才會吃死人的!”
“若非查出是茶葉裏有問題,我現在還蒙受不白之冤呢!”
說著說著,陶小酥就開始嚎哭,雷聲大,雨點小,叫得鋪子裏的客人心慌,誰也不敢買鋪子裏的茶葉。
“你們陶記的東西吃壞了人,居然還要怪到我們茶葉的頭上,這是什麽道理?”
掌櫃的據理力爭,卻讓陶小酥一句話給堵了回去:“我能從大牢裏出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幾個客人聽陶小酥這麽一說,趕緊放下了手裏的茶葉,連連擺手:“算了算了,這茶葉我不買了,去別家買也是一樣的。”
直到客人們紛紛離開,葉老板才匆匆趕了過來,親自把陶小酥給‘請’了下來。
“陶姑娘,公堂上的事情我就不與你計較了,原本我這生意做的好好的,怎麽碰著你,就全不一樣了呢!”
陶小酥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反問葉老板一句:“葉老板,這話應該是人與你說才對吧!”
“我生意做得好好的,你聽了人指使,在茶葉裏動手腳下毒害死了人。這種損人不利已之事,你也做得出來。”
葉老板請陶小酥坐了下來,見陳三公子與陶小酥一同來的,不知他二人來意。
“陶姑娘都回家了,怎麽還來我鋪子裏找麻煩?”
陶小酥看了一眼身邊的陳三公子,與葉老板說道:“我是為了陳小姐而來。”
“公堂之上,陳小姐雖然也會做些不光彩之事,但此事看著並不是陳小姐所為,而是你硬要栽贓於她。”
說完,陳三公子還添上一句:“陳家生意與家妹無關,她不可能用鋪子收租之事威脅你。”
“說,是不是指使你的人讓你這麽做的?”
葉老板一口咬定就是陳明溪指使他,陶小酥與陳三公子什麽招都用了,就是撬不開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