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誠心來赴婚約,可你卻一次又一次駁我的麵子。你拒絕我還不算,還讓小喬姑娘也拒絕我,敢問我又做錯了什麽,讓你們一個個兒當是我瘟神一般?”
周公子心裏也氣憤,他遠道而來,竟讓陶小酥這樣羞辱。
“我……並非有意。婚姻大事,實在不敢草率。若真成了怨偶,你可以納妾,我能去尋個男寵回來嗎?”
原先陶小酥相信,周公子那日輕薄她許是一時衝動所致。可今日,陶小酥見周公子如此麵目,不敢肯定他與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
“看來,周公子那日行輕薄之事,並非衝動,而是有意而為之。”
說起此事,周公子也想起了上回的事兒,仿佛那般疼痛猶在。
“我從未想過要對付你,隻是你太狂妄,我才出手。”
“陶小酥,你怪不得我,我也是實在忍無可忍了,才會下這樣的手。”
陶小酥冷笑,那兩條人命,他提都不提一句。
“所以,為了對付我,你連人命都不在意?那兩個吃了茶餅死的人,何其可惜。”
“周公子,我一向以為是你個溫文爾雅之人,未曾想,你心思這樣重,為達目的,簡直是不擇手段。”
周公子也不否認,還告訴陶小酥:“不錯,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你不答應婚事,我隻能用這樣的辦法來逼你。”
周公子的話才說完,陶小酥便放心不少。不多時,縣太爺便帶人走了進來,而此時,周公子已然微醺。
“周公子,方才你招認之事,本官都聽到了,這是供詞,跟我們回官府一趟。”
周公子看到縣太爺時,頓時清醒,這才知道一切都是陶小酥的計,頓時大笑。
“哈哈哈哈……”
“陶小酥,原本你今日請我來喝酒,就是為了誘供?”
“你應該知道,自昨晚開始,就找不著葉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