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都走了,陶小酥立即走上前去扶過夜淵的手臂,很是擔心他:“怎麽樣?你沒事兒吧?”
夜淵則是默默別開陶小酥的手,看向她身後的陶老三。
陶老三知道夜淵這是將他方才的話聽進了心裏,燦笑一聲,與他解釋道:“隻要是小酥想做事兒,我都支持。她想幫你,我隻想她開心。”
陶小酥笑著點了點頭,很是自豪的告訴夜淵:“別看我爹平日裏怕惹事兒,他為了我,可是什麽都願意做的。”
此時,陶小酥很是慶幸自己遇上了陶老三這麽個爹,在這樣家家都重男輕女的年代,能這樣寵著她這個女兒。
夜淵點了點頭,這才敢接受陶小酥的關心。
“什麽都別說了,跟我們回去吧!”
陶老三不擅表達,對夜淵也一直是板著臉。陶小酥知道老爹的性格,扶著夜淵上了馬車,卻發現他背上的傷口已經滲了血。
“你的傷口都裂了。”
馬車上沒有藥,陶小酥也不好讓他脫了衣裳給他止血,隻能等著回了這家裏,方才急忽忽的去拿藥。
陶老三見陶小酥為了夜淵著急忙慌的樣子,安置好了馬便立即走上前去,趁著陶小酥進屋前,從她手裏接過了藥。
“男女有別,還是我去給他上藥為好。”
陶小酥這才意識到,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一個姑娘家,也不知注意一些,成天與一個男人同時同出,要是傳出什麽不好聽的話,你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原來陶小酥是不在意這些的,可既然到了這裏,就得識時務。
畢竟,假話傳的人多了,也就真假難分了。
“行了,爹,我知道了。”
陶老三寵溺的看著陶小酥,他沒什麽本事,隻能盡自己微薄的力量保護女兒。
“去廚房裏燒水去。”
陶小酥自己去了廚房燒上水,沒過多久陶老三便走了出來,打水進屋裏去給夜淵擦身,忙活了好一陣子,才讓陶小酥進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