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夜淵看著一動不動的馬兒,淺淺勾起嘴角笑了。
“且先送他一份大禮,我們走。”
手下見夜淵這樣在意陶小酥,猶豫半響還是開口問了他。
“主子這些日子在陶家,可是對陶姑娘有幾分意思?”
夜淵看了一眼身邊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多事!”
手下低頭暗笑,見夜淵緊張陶小酥的樣子,便知道他對陶小酥與旁是不同的。
路上,夜淵支開了身邊的人,獨自一人回了陶小酥家裏。
才進了院子裏,感覺有些餓了,便摸著黑去了廚房,小心翼翼的翻找,也沒見著什麽能吃的東西。
也洽是此時,陶小酥起夜聽著廚房裏有動靜,順手拿起鐵撬往廚房裏走去。
撲麵而來的血腥味令陶小酥十分不安,她一步一步走進廚房,隻看見一個黑影正在廚房裏吃什麽東西吃得正香。
就在陶小酥揚起鐵撬要打下去時,夜淵本能的閃躲,令她失了重心,腳下不穩。
夜淵趕緊扔了手裏的東西,轉身扶住了陶小酥,緊緊將她攬在懷裏。
“是你?”
“是你?”
二人異口同聲,陶小酥趕緊站好,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清了清嗓子以掩飾自己的不安。
“今日你吃了那麽多東西,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廚房裏偷吃?”
陶小酥不禁懷疑,這男人的胃是無底洞嗎?
夜淵嘿嘿一笑,上來就把陶小酥誇得暈頭轉向:“還不是你做的東西太好吃了,吃過了便讓人念念不忘。”
讓他這麽一說,陶小酥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羞澀:“就是好吃,也沒有這麽吃東西的。”
說著話,陶小酥就隱約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兒。
陶小酥隻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湊近了夜淵幾分仔細又聞了聞。
“怎麽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兒?”
夜淵故作驚訝,伸手摸了摸陶小酥的額頭:“沒生病吧!好端端的在家裏,怎麽會有血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