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時念看到了很多那些所謂的商業奇才的秘密。
有的楚楚衣冠之下是顆禽獸之心,有的強撐著公司的資金壓力和競爭對手笑談,有的為了謀取利益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手上有人命官司,時念看得心有餘悸,不自覺低下頭看著地板放鬆,這些深埋在表麵在的醜惡讓她覺得惡心。
祁北川拉著她的小手握緊,仿佛感知到了她的不安。
時念這才想到她和祁北川結婚的事已經不少人都知道了。
為期一年的婚姻,難道祁北川就不擔心契約結束後被媒體追問?
時念忍不住瞥向一邊的祁北川,男人正用純正的英文遊刃有餘地和房地產大亨史密斯交談。
他注意到時念的注視,捏了捏她柔軟的指腹,忽然歪頭衝她眨了眨眼,有著一貫以來對她獨一份的溫脈,順暢地切換回中文模式,“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我是你的丈夫,念念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女人的臉蛋緋紅一片,強裝鎮定地握住他的手指捏了回去。
做什麽都可以……這話說的也太不負責了,難道她可以把他撲倒不成?
時念甩了甩腦袋,這都是什麽不著調的想法。
史密斯竟然也開口說了中文,有些蹩腳,卻可以聽懂,“你的妻子很漂亮,你們很恩愛。”
“謝謝,我的妻子有點害羞。”祁北川對答如流。
兩個人交談結束,時念拉著他走到人少的角落裏,輕聲提點他,“你能不能收斂點?”
這段時間的接觸,時念對祁北川的印象是一百八十度大翻轉,他毫不遮掩地向人宣布,時念是他的妻子,好像堂堂帝國集團總裁找個媳婦有多難一樣。
“你說什麽?”祁北川微擰眉頭,表示沒聽清。
時念抓住他的衣袖,踮起腳尖,貼著他耳朵再次說道,“你可不可以收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