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晨攥緊拳頭,被時依按下,柔柔說道,“斯晨哥,我們和姐姐好好聊聊吧。”
時念真想為時依鼓鼓掌,當時真該讓爺爺送時依去演戲,不拍電視劇這演技都虧了。
“時念,昨晚帝國集團周年慶,祁北川和謝瑾梔訂婚的消息已經滿城皆知,你還想欺騙我們到什麽時候?”
一邊林守成急忙將“證據”圖映在大屏幕上。
時念掃了一眼,輕聲笑了,“慕斯晨,我還以為你有了什麽能耐,營銷號隨便拿照片傳播的虛假新聞,你竟然還真信。”
接著,她的視線掃向眾人,“我勸你們最近老實一點,別把心思放在推倒我身上,還是想想你們背著我做的那些勾當,找律師谘詢一下怎麽減刑。”
眾人靜悄悄地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把目光投向慕斯晨。
“時念,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慕斯晨在她身邊坐下,眼神裏寫滿了認真,“時念,我和你還有這裏的所有人都清楚,祁北川在潼市的權力和地位,你說你和他結婚了,這話你騙自己自己信嗎?”
“對,我還聽說過祁氏和謝氏早就私下訂婚,你說你和祁北川結婚了有什麽證據?”
慕斯晨出頭,股東言論一邊倒,紛紛質問時念證據。
林守成不敢太張揚了,偶爾說了一句,“該不會是被包養了吧,包養也算結婚?”
時念一個鋒利的眼神丟過去,林守成別開頭,明顯地心虛。
“證據,我有。”
時念聲音一出,股東質問的聲音更大,“光說有什麽用,拿出來啊。”
慕斯晨抱著胳膊站在一邊,剛才還深情地勸她浪子回頭,現在又擺明了要看她笑話的姿態。
時念冷哼了聲,從包裏拿出U盤,然後打開。
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她早就有所準備。
“斯晨哥哥。”時依抓緊慕斯晨的胳膊,擔憂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