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小口嚼著嘴裏的食物,味道還不錯,她吞咽下去,水眸瞪著祁北川,“吃醋就要承認,老冷著一張臉嚇誰?”
祁北川聽聞,忽然放下了杯子,俯身靠近過來。
時念嚇地往後一縮,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壓在掌心下麵,兩人距離極近,再往前湊一點就要碰到彼此的鼻尖。
時念鼻息裏都是屬於男人清冽的味道,她不由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地看著他。
“那我承認吃醋了,你以後可以不理會這些男人嗎?”
男人的鷹眸緊緊鎖著她的眼睛,時念張嘴欲言,一不留神咬到了舌頭,“啊……疼……你走開!”
小女人緋紅了雙頰,急急將男人推開,趕他端著餐盤去客廳,“我馬上就出去,你在外麵等我。”
“好。”
知道她臉皮兒薄,祁北川沒有繼續逗她,端著餐盤走出了廚房,眸底波濤暗湧。
沒關係,就算念念曾經喜歡過別人,她以後喜歡的人,隻會是他。
臥室裏時念心驚肉跳地拍了拍胸口,趕緊鎖上門換了一套衣服,簡單梳洗了一下,照鏡子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帶妝,那昨天的妝,是祁北川給她卸的。
時念莫名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臉,她又快速拿開,甩了甩腦袋,又匆忙化了個淡妝。
很顯然,祁北川一點都沒把自己當成外人,悠然從容地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還拿著時念的平板在看新聞。
見時念出來,祁北川抬下巴點了下旁邊的座位,“坐。”
時念:……
可能她才是來做客的。
等時念吃完,祁北川沒等著時念趕人,主動去了公司。
時念也沒有太多心思在感性上,拎包去了車庫拿車,時氏剛剛有所好轉,還沒徹底走出低穀,人員要大換,資金鏈不能斷,銷售渠道也需要進一步開拓。
想到這些,時念快步走去車庫,駕車前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