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鑽出被子就見祁北川提著一袋水果站在旁邊,她看向慕斯晨:“祁北川會留下的,你們先出去吧!”
“不行!”慕斯晨一見祁北川,當即跟防狼似的擋在時念麵前。
時依抓著慕斯晨的胳膊,柔聲道:“斯晨哥,既然有祁先生陪著,我們就先出去吧。”
她背著時念給了慕斯晨一個安撫的眼神,慕斯晨這才點頭:“行吧,念念,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門被關上,房間裏的兩人陷入一陣沉默。
時念撓撓頭,隨口問道:“您公司發展現在還好吧?”
“不錯。”
“您家裏人還好嗎?”
“挺好。”
時念詞窮了,她忽然發現祁北川居然是個話題終結者。
既然客套也客套完了,那應該可以……
“祁先生,那我想休息了。”
“用完我就想丟掉啊?”祁北川忽然湊近時念,語氣曖昧地在她耳邊嗬氣,溫柔地仿佛情人的呢喃。
時念隻覺得身上一陣電流擊過,心髒砰砰跳個不停。
他湊到她眼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的麵龐:“嗯……念念臉紅一些更好看。”
她因為住院幾天的緣故,臉色沒有氣色,煞白煞白的,現在因為臉紅多了幾分氣色,整個人顯得靈動了不少。
時念捂著火辣辣地臉頰,羞憤地別過頭:“祁先生,請自重。”
他不做聲了,坐在一邊削起了桃子。
“祁先生,這個放著吧,晚點護工會來的。”讓堂堂祁北川給她削桃子她還真是承受不起……
“你的事情,我不想假借他人之手。”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沒一會兒一個削的格外幹淨均勻的桃子遞到她眼前。
她接過桃子咬了一口:“祁先生,你來找我幹什麽?”
“娶你。”
“砰!”桃子掉到了地上。
時念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時間仿佛靜止一般,好久才找到屬於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