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川理都不理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時念身上,仿佛眼底心裏,隻能容得下時念一人。
“念念……”慕斯晨逼不得已開口相求,他跪著挪動上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糊塗不懂事,惹了舅舅舅媽不開心,再有下次我主動離開潼市,再也不會回來。”
時念眯了眯眼睛,看到他伸過來的手往後一縮,“拿開你的髒手!”
慕斯晨趕緊收回手,使勁點頭,“念念,看在往日情分上,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計較了。”
時念轉頭看向祁北川,微微點了點頭。
祁北川心領神會勾唇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好,都聽你的。”
轉而,祁北川再度看向慕斯晨,眼底的寒意再次湧現,“跟念念道歉。”
如果可以,慕斯晨更想讓時念立刻消失。
他按捺住滿腔怒火,往後挪了挪,牽強地扯出笑容,“時念,舅媽,在公司散步謠言是我不對,還有以前欺騙你的感情也是我不對,我錯了,對不起。”
時念知道他虛情假意有幾分,可是這個人橫來豎去出現在麵前就是一折磨。
“走吧,滾遠一點,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時念握緊了祁北川的手,男人撫慰似地捏了捏她的手背。
慕斯晨急忙連滾帶爬地起來,像是終於在地獄解脫,跑出了會議室。
“以後他再來惹事,直接告訴我。”慕斯晨揉了揉她的耳朵,既然他娶了時念,就會一直盡責地做她最堅實的後盾避風港。
“謝謝。”時念看著祁北川深情的黑眸,心底不由暖暖的。
自從爺爺走了,好久沒有這麽真實地感受到被保護的滋味了。
可是活在別人羽翼之下的雛鳥永遠不能長大,時念要靠自己撐死一片天。
“沒誠意。”
男人輕哼了一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和她的臉挨這麽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