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川的目光無比堅定,祁夫人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定,保養精致的麵容帶有淡淡的愁色。
良久,祁夫人緩緩點了點頭,“我和你爸可以不再幹涉,但是你要答應我們一件事。”
“您說。”
“把她帶回家,我和你爸要見她一麵。”
“可以。”
祁北川很爽快地答應了,帶時念回家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
此刻,時念回到家裏,洗漱之後躺到**,懷裏抱著黑色的木錦盒毫無困意。
六年的光陰轉瞬而逝,那天她高考,懷揣著考完的輕鬆喜悅和林汐第一次去了酒吧,她穿著不屬於她那時年紀的衣服在舞池裏跳動,兩個剛剛成年的女孩瘋玩到了半夜。
這正是因為沒有及時回家,她才得以躲掉了那場大火,當時她也沒帶手機,回到家的時候隻有到處的燒焦味和穿著白大褂抬著單架快速運送傷者的醫護以及維持還在奔波的消防員。
當時她呆愣在那裏,以為自己走錯了路。
直到爺爺帶著時依找過來,告訴她父母已經救治無效身亡,她就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哭都不會哭了。
隻是抱著爺爺和時依,呆呆愣愣地站在那裏,那種心口又疼又空的感覺如今想一下,依舊心悸犯疼。
時念蜷曲起身子,黑暗裏晶瑩的水痕沒進枕頭,她閉上眼睛,微微呼出一口氣,“爸媽,我好想你們。”
就在時念將要睡著的時候,手機的鈴聲把她喊醒了。
這個點給她通電話的,估計是林汐了。
果不其然,接通了之後林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念念啊,明天下午同學聚會,你可要陪我一起去。”
“你想去就去吧,我公司最近一堆煩心事呢,林汐,這次行行好放過我好嗎?”
“時念!咱們正處在年輕貌美的好年紀,你這個時候不多出去走動走動,以後老了醜了,人家都不樂意正眼看你一眼。”林汐一板一眼地教育著她,倒不是明天多想讓時念陪著,主要是得給師哥時念製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