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事先說好,我對我的家有絕對的所有權,你不能不經過我的同意隨便做一些我認為不合適的事。”
“沒問題。”
達成協議,祁北川就去了客廳。
時念趁機把主臥室的鑰匙藏好,出門又撞見了祁北川,他的手邊提著包,溫脈地注視著她,“我和你住一間臥室嗎?”
時念:???
時念沒理會他,拎著他的包把他牽到了距離她的臥室最遠的一個客房,往裏指了指,“你睡這裏。”
“好。”祁北川答應的很幹脆,把包放在房間裏就出來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你不上班嗎?”時念驚詫地看著男人,祁北川已經很熟練地戴上了圍裙。
粉色的hello kitty碎花圍裙穿在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別有一番風味。
祁北川揉了揉她的頭發,“做個飯不耽誤。”
“隨意吧,清淡一些。”
時念怕他沒事又跑來騷擾他,搪塞了一句回了臥室。
等到時念收拾好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然多了兩份蛋包飯。
原本時念不打算吃飯的,白瓷盤子上蛋皮鮮嫩極了,還有一縷淡淡的香,時念走到桌前坐下,拿過了筷子,“謝謝。”
她夾起一塊蛋皮和用番茄醬汁的米飯,滿口芳香。
時念忍不住多動了幾下筷子,一份蛋包飯就被她吃幹淨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時念擦了擦嘴,看著坐在她對麵完全不把自己當成外人的祁北川,笑了笑,“以後想吃什麽發消息告訴我,我準備食材。”
她備食材,祁北川偶爾做個飯,她蹭上一兩頓不算是虧了他的。
“你想吃什麽就買什麽食材,我都會做。”祁北川言語之間有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時念不禁咽了下口水,腦海裏過了一遍燉雞燒魚烤羊腿之類的。
她點了點頭,“我先去上班了,碗筷放進洗碗機就可以,你不會用的話電話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