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川,我們擬一個合同,婚期為一年,一年內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期限過後我們各不相幹,財產我也分文不取。”
“好。”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談得最開心的合同。
就一年也沒關係,他會慢慢對念念好,把期限變成永遠。
“我們什麽時候結婚?”祁北川問道。
“明天吧。”她必須結婚了才能拿到股份,自然越快越好。
祁北川正求之不得:“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起身伸手攬著時念的腰肢,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側掃過來,將他俊美冷硬的輪廓修成一道偉岸的剪影,舉手投足間盡顯矜貴優雅。
“哪兒?”
“民政局,今天領證,明天辦婚禮。”
明明是一腔姿態溫脈的話,但是那裏麵隱晦的狷狂和深意卻讓時念心頭微震,繼而有些倉皇地別開了臉。
“不用,婚禮不用辦了,我們的婚姻並不長久,不需要人盡皆知……”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句話她也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他說。
“時念!”他低著頭,語氣有些沉重,這是他第一次那麽認真的叫她的全名。
祁北川強迫她對上他的視線,幽深的眸子裏飛快劃過一抹黯色。
待他再開口,溫和的語調卻強勢冷傲的讓她無法再強裝鎮定。
“念念,祁太太的位置除了你,誰都不能坐。”
……
時念拿著紅本本的一刻,心情有些難以描述。
她居然就這麽嫁人了。
曾經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慕斯晨,現在想來真是嘲諷。
時氏會議室裏,各個高層已經就坐,神色有些不耐煩。
“我說時小姐,不要一天到晚把我們聚在一起,我們也是有工作的,你以為我們都是往那一坐就有工資的?”
時念聞言,細不可察到揚了揚眉,她微微側頭,嘴角勾著冰冷的弧度:“我是為了之前那個合同的事情把大家召集到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