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何安寧的小院,何安寧先讓陶熙園坐著休息了會兒,還備了糕點和熱茶,
畢竟的客人,總不能真的一來就做事。
恰好生火也要些時間,陶熙園便坐著歇了會兒。
何府太大,光是走過來都花了一刻鍾的時間,要不是有人在前麵領路,隻怕她會在這府中迷路。
等的時間,陶熙園也和何安寧閑聊起來。
她回想起何安成無緣無故的敵意,忍不住問道,“安寧,為何你哥會這麽防備我?”
何安寧歎了口氣,提起何安成,眼裏是掩不住的嫌惡,“我覺得他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精神就有些不大正常了,類似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陶熙園不禁有些好奇,她試探著道,“什麽事?方便說嗎?”
何安寧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才朝陶熙園招招手,讓她附耳過來。
陶熙園靠了過去,就聽她小聲道,“之前啊,有個丫鬟動了歪心思,想爬他的床,但我哥不願意,她便趁有一天晚上我哥喝醉了,給他下藥,結果差點害得我哥不能人道。”
何安寧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陶熙園聽著不禁也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下藥的狗血橋段從古至今都是屢試不爽啊。
還好宋君濂沒什麽後遺症。
一想到這個,陶熙園也跟著耳根子紅了紅。
她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自己注意力,道,“所以從那以後,你哥就對女人有敵意了?”
何安寧點點頭,“準確的說,是對每個靠近他的女人,所以今天的事你不用在意,他就那樣。”
陶熙園倒是沒所謂,隻是不禁有些同情起何安成來,他這明顯是被弄出陰影了啊。
而且這心裏陰影還挺重。
按理說,不應該是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麽?
於是問道,“那你們沒給他請過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