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回家沒做一會兒,陶熙園又忍不住吐了一回。
浮萍一邊拍著陶熙園的背,一邊忍不住道,“夫人你看,都跟你說了不要出門,鐵定是吹了風,又加重了。”
說罷,遞給陶熙園一張手帕,等她擦了嘴又給她倒了杯熱水涮嘴。
陶熙園吐得眼淚鼻涕淌,胃都空了,倒在**難受的閉著眼睛,“我以前風寒從來沒這樣過。”
頂多發燒流鼻涕,再拉拉肚子了不得了,哪會想到這次這麽嚴重。
早知道,她就不折騰這一趟了。
看來這具身子確實底子差了些,不能像以前那樣造。
浮萍將帕子打濕,輕輕放在陶熙園的額頭上,道,“夫人,我去給你請大夫吧,你這樣下去不行的。”
陶熙園想了想,這感冒難受的是自己,快點好了能快點做事,於是道,“倒是不用讓大夫跑這一趟,村裏有赤腳大夫,抓兩幅風寒的藥就行。”
浮萍點點頭,馬不停蹄的去了,沒多久就帶著藥跑了回來。
一回來,還沒歇上兩口氣,就跑去廚房給她煎藥了。
陶熙園躺了會兒覺得好點了,看浮萍一個人忙前忙後,有點不好意思,就也去廚房跟著煎藥了。
煎藥的時候,陶熙園怎麽想怎麽都覺得自己的症狀有點不對。
忽然,她想起上次暈倒時大夫說過的話來。
再一想起自己這月的月信還沒來,一個不好的想法當即生了出來。
自己不會是……懷孕了吧?
算算時間,好像還真的能對上……
這個想法一生出來,就把陶熙園自己個駭了一大跳,連帶著攪藥都差點把藥給攪出來了。
浮萍在旁邊也被嚇了一跳,忙接過陶熙園手裏的木勺,問道,“夫人你沒事吧?”
陶熙園猛地搖了搖頭,結果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直接把自己給搖吐了。
她胃裏已經沒什麽東西可吐了,吐的幾乎都是酸水。